永远回不去的黄金年代

 

  It is impossible to go back to the golden age forever

 

  编辑/李裕君 文/丁荪 摄影/赛男 图/成力

 

  新潮,不是一种类型,是千千万万的热情。

 

  New wave is more thana type,itis full of enthusiasm.

 

  马尔库塞曾说,艺术表现的终极目标——个体的自由和幸福。这句话,或许适用于成力和兰州艺术军团。

 

  狭长兰州,当然闭塞。山河无限红的70年代,他们却自发关注灰颜色!猛然八五新潮一片鲜亮,各省纷纷艺术起义,热衷宣言大话,高歌主义,兰州确实不够显眼。老故事,仍然在。其它群体早已销声匿迹,我们才发现还有这群西北率直朴拙的大哥们,单纯、真诚的可爱,八五投入,从未离场。那种“被压抑的现代骚动”释然燃烧着持续能量。他们尊重个体创作,从不抱团;他们不善于言表,从不折衷;他们出手绝断,最早实践艺术与商业打老虎;他们最早提出行业反腐,“反对找人,反对卖画,反对刊登,打倒权威,打倒画刊,打倒画贩子”,耳目一新。成力肯定,兰州军团对八五运动的贡献是个人走向,而不是群体作为。又说自己喜爱荒原,气度弥散空旷。他的作品从80年代的新苏联灰,至今关注政治与性,始终在追赶自己。

 

  文革中“坏人”资源,新画法迷人至深

 

  文革前后,一些不被喜欢的人,从青岛、上海等地被发配至兰州,成力迷恋上了崔承珣新苏联灰。“所有人都觉得崔承珣是个疯子,天天就是拉上窗帘,开着灯画画,只有我们这样大胆的年轻人敢于接近。”成力回忆说:“他的画室有苏联原版的新派画册,新技法在外面想都不敢想,太新鲜了!”后来又受佘国纲(自杀)这位当时兰州艺术圈传奇人物的气质引导,逐渐从新苏派、到欧洲现代派。

 

  1981年,在兰州五泉山大殿举办《出新艺术展》做过《家庭艺术陈列》借鉴西方现代艺术图式。这成为兰州现代艺术乃至现代思潮的发端。后来,高考失利又不上班,成力开始全力做现代艺术。他说:“我一直对力量有兴趣,加上政治和性的压抑,男性激素的作用,使我对强烈、灰沉、大块色对比,十分狂热,到了极端的程度。”他又说,那是自己创作的纯粹年华。

 

  成力80年代的作品已经熟练使用灰颜色又加进去浓烈的大红大绿,这些作品使用主题情节构思。《向无望的时代作不屈的斗争》《放弃自尊的自我》《黄河》《凛冽的风》《愚公移山》《三英战吕布》成力说,“我就是故意和老三篇的《愚公移山》唱反调,凭什么让我们挖山不止?有意思吗?”并改编毕加索《亚威农少女》,表达男人对女人淋漓尽致的畅想,借以反讽当时虚假的文艺批评,创作《当我早晨醒来的时候》直接表现青春晨勃。1988年,一个受感情创伤的母亲,把五岁儿子的生殖器残忍地剪掉,成力针对此事件创作综合材料《橡皮艇》这是中国最早社会事件作品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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