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90年代初,吕澎孙平、李路明和邹建平在一起

 

  我们的目的是过河

 

  整个80年代,对于在家做翻译的吕澎而言,并没有受到太多体制的影响。“人都有问题,不能说那个时候人都是英雄,但都是比较单纯、具有理想的。”吕澎认为,那个年代“艺术家崇尚自由,很需要自我的价值被社会认同。这就是生命的需求嘛。这在原有的那套体制下,是不可能的。之前只能抱团在哪做个展览,再叫些人来看一下,时间久了大家就没什么兴趣,”因此,他认为整体上来说80年代还是思想解放的十年。

 

  “85的理想是什么呢?就是更换价值观嘛。我们今天能获得相对更多的空间和可能性,就来自于这种价值观的成果。否则你退回去试试?”“一定有一种价值,是值得保留下来的。”吕澎说,艺术总是和艺术家自己的经历、他所处的环境和知识背景有关。该如何去看历史,看现实,脱离中国这个语境,就没法谈。

 

  80年代,人们普遍觉得美术思潮是西方的舶来品,吕澎坚决不同意这个观点。吕澎说:“我们的目的是过河,可是现在没有桥,也不知道桥怎么做。这时我们看到一个法国人设计的图纸,他用钢材,我们也没找到其他图纸,就用木头,用铁,按照他的结构,铆钉,把桥搭建起来了。从外形上看,这个桥和法国人的桥是一样的,但是有两点不一样,第一,我们终于过河了,这非常不简单。第二,为什么我们的材料不一样呢?为什么会有很多制作过程中的差异呢?因为是我们根据自身条件创造出来的‘桥’。”

 

  “从千篇一律的、甚至是宣传性的艺术,走向了一种丰富性,这难道不是我们需要的吗?难道不重要吗?所有的语言,都会因为特殊的语境而发生变异,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重要的不是创造了一种新的语言,而是我们借用了一种语言,是不是说了这个时代要说的话。”

 

  吕澎认为,没有哪一种人类文明比另外一种更好。“它们只是不同。关键要看这种文明在特定的社会现实中起了什么作用。”“所以我不相信什么超越。艺术最主要还是寻求差异化。并让更多人接受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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