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想打破绘画边界的杨千
        Yang Qian  always trying to break the painting border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 编辑:孙妍    文:小妍    摄影:小妍



艺术家杨千(以下称呼千哥)北京六环外的雅居

一个艺术家无论他或她具有多么大的成就或是微不足道,都脱离不了生活,无论他的创作是什么题材,什么类型,或具象或抽象,他们都离不开他们所生活的时代和社会,以及他们最日常的生活。可以说艺术家与社会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。社会生活是艺术创作的源泉和基础,因而,艺术家对社会生活的观察和体验就显得十分重要。艺术家本人作为创作主体,总是属于一定的民族的、时代的,他们与社会有着无法割裂的联系。可见,一方面,社会生活作为艺术创作客体,为艺术家提供了创作的素材和灵感。另一方面,社会生活又对艺术家的思想情感和创作风格产生着深刻的影响。

本刊“走近艺术家”这个栏目就是要深入到艺术家的生活,观察他们生活的诸多细节,将他们生活、学习或创作的日常状态展示出来,让读者更直接地感受他们的生活和创作的过程,以便更深切地理解或了解他们及其作品。本期我们跟拍的艺术家是杨千先生。



晨曦中千哥悠哉地吃着早餐

杨 千(谦)生于四川省成都市 ,现居住和工作于北京,是知名的当代艺术家。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,1985年留学美国,1988年获得美国佛罗里达大学艺术硕士学位。曾任教于四川美术学院和四川大学客座教授。
 
杨千是一位勇于创新不断探索的艺术家,他的创作涉及了油画、雕塑、装置艺术和多媒体艺术。历年来以不断创新的艺术语言及形式驰名。近年来持续创作了“活动绘画”系列、“双重绘画”系列,以及如今的“行走绘画”系列等系列“新绘画”作品。他的作品曾在国内外重要的美术馆在展出,如:在苏州美术馆、上海证大美术馆、上海张江当代艺术馆和北京今日美术馆等举办个展。曾参加了威尼斯、韩国釜山、西班牙塞维利亚、上海和捷克布拉格等双年展以及国际国内的美术馆大展,是一位非常活跃的艺术家。他的作品被收藏于中国美术馆、德国K21当代美术馆、广东美术馆、美国佛罗里达大学、意大利Cassa di Risparmio基金会等重要的艺术机构并获得过美国佛罗里达大学艺术一等奖、汤姆金斯艺术节二等奖、莱斯利与弗莱西斯.波塞艺术基金奖以及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三等奖等奖项。


 

千哥跳着探戈穿过树丛


拿出手机打开软件定位

我就是想不断地通过各种方式把平面绘画的视野打得更开,打破它的边界。不过,始终没有离开绘画,我还是画家出身嘛,有一种情结。但是又不甘心做那种非常传统的绘画。
I just want constantly to broaden the painting vision in various ways, and break the border. However, I have never left the painting. I was born a painter family, with a special emotion. I but prefer painting rather than traditional painting.

 
 
我的“活动绘画”,2005年开始,这十年我一直在延续。我觉得绘画是平面的、静态的、不变的,那种经典的静态模式。我一直想突破它的一些边界。我的作品不仅仅是形式,不是为运动而运动,它是跟我的想法有关。

去年我在利用手机APP 软件在做运动锻炼身体的时候获得灵感,根据GPS定位在大地上用双脚画出各种图形,用行为和大地有关联的方式,这种不知怎么归类的方式进行创作,最后把它回归到平面绘画上,然后在绘画上面装上霓虹灯。以上的几个系列创作,我就是想不断地通过各种方式把平面绘画的视野打得更开,打破它的边界。不过,始终没有离开绘画,我还是画家出身嘛,有一种情结。但是又不甘心做那种非常传统的绘画。




正午时分,窗外的知了知知叫个不停

这样的创作脉络跟自己一贯的学习、观察、修养以及海外所受的教育都有关吧。自由、创新是艺术创作最起码的。在海外看到创新和自由是最被尊重的,他们的那种个人意识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,对我影响很大,觉得艺术家要是只是重复自己的以前,那就是没有了生命力了。所以一个系列完成之后,我总是想往前走,尽管这是非常冒险的,因为这种迁移式的风格改变会影响到市场和藏家的信心,会让人觉得你总在变,没有找到自己的风格。

当年,我的同学张晓刚和周春芽都去了德国留学,而我去了美国,是因为我的爷爷在30年代就去了美国。大学后因为我父亲分配到成都,我就出生在成都。那时我爷爷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任终身建筑学教授。1982年他帮我爸办了访问学者的名义去了佛罗里达大学,后来我也去了佛罗里达大学。当时那么闭塞,谁知道哪个学校好,就随着父亲也去了佛罗里达的艺术系。从1984年到2002年在美国一呆就是十多年。在那里深深地体会到创新才是艺术的精髓。所以,就在我做浴室水珠系列卖得最好的时候我也停止不画了。当然,这以后的四个系列虽然一直在变化,但都没有离开绘画。

行走的这个系列可能还要做四、五年,未来会走到哪里,我也不确定,这个系列未来的可能性还是挺多的。



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。千哥边喊太太开饭了,边指着桌子上说“三菜一汤,我们家的午饭标准。”


千哥与太太-谢蓉(以下称蓉姐)一起午餐


坐下歇会,玩玩小编带来新款卡片机


坐下休息一下,回复信息


理疗中心


 穿过超标大卡车吐出的毒气


开始工作


每天少不了的音乐声飘散在工作室的每个角落,今天的是舒曼的大提琴协奏曲


为什么很多艺术家的工作室都有一把斧头呢?诧异!
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
 


有人来了


千哥和蓉姐带着客人看还没有完成的作品
 

库房


 和朋友在电话敲定晚上的聚餐
 


催促朋友们。千哥说:”要想约七点的饭局,就要和大家定六点半,这样七点应该差不多能聚齐。“


第一位客人,艺术家李新建


 第二位朋友也到了,艺术家栗子


饭局在愉快的气氛中进行


聚餐结束,大家在一一告别


 回到家中,进到影音室,放上一盘老碟


电影结束,沉浸在其中

 

忙碌而充实的一天结束了。The end!
 

 

 

      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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