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的创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Absurd Creation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 /孙文杰



 

2000年,何云昌刚到北京,决定去天安门看看。从毛主席纪念堂后面走过,几个约六米至十米高的牌子引起了艺术家的注意,当他走到牌子正面的时候, 发现这些是市政府立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欢度2000年”,何云昌用相机截取下这个画面。《010》以幽默的视角,消解了纪念碑性的不朽形式。它的构成既像是生殖器,一种肆无忌惮的炫耀,又是北京的电话区号————一个代码。《010》和他早期短暂观念摄影创作时期的其他作品一样,诙谐并且举重若轻。
 
体系的表征不仅是何云昌艺术创作的对象,在作品的实行过程中,体系也扮演着与之博弈的对手角色。例如,受益于友人相助,《金色阳光》(1999)可以在云南安宁监狱进行,艺术家手上拿着一面镜子,把真实的阳光转移到监狱里面去,让阳光照射到最阴暗的角落。又如因为没有提前申报,《尼加拉瀑布的岩石》(2005)在进行过程中被美国水牛城的警察中止,未能实现在瀑布下的一块岩石上停留二十四小时的计划。艺术家意图在创作过程中,去除自我的矫饰,将人和自然有机结合。
 
何云昌的出生地梁河离昆明八百公里,靠近缅甸与腾冲。 梁河是一个小盆地,盆地里都是稻田,环境很天然。在当地一待二十年,何云昌养成了与自然为伴的习性。《移山》(1999)和《与水对话》(1999)里的山和水,皆在他的故乡 。他的大部分作品并不是为白立方式的当代展出空间而设计的,它们在自然中的各个场景中被生产出来:《海饮》(2011)里他在秦皇岛喝了三十分钟的海水;为了《走过一亿五千万年》(2002)的拍摄,他穿行于新疆;更不用提他带着一块石头历时一百一十二天绕行英国的《石头英国漫游记》(2006-2007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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