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力:我现在有点儿唯心了,当唯物做到极致以后必然就有点儿唯心了。当一个赤裸裸的尸体展示在你面前的时候,我已经无力解读它了。一个艺术家终身追求一个东西像一个梦似的,所以我后来的作品开始有唯心的倾向,只有唯心才能满足我,才能让我有梦想,因为真正的唯物已经到头了。我所关心的问题事实上在我这儿已经无力解决了。所以我开始关心人想什么,因为人想什么,思考什么更重要。《蓝晒》只不过是唯心的开始,《广场》也算是一个。具体这个东西最后真正完成,可能我要花十年时间会有一件作品出现,有的时候艺术就是这样,你追求A的时候可能出现了B和C。小说也是一样,写一个主要人物的时候慢慢他自己活了,他会自己走。最后他的结果,这个写小说的人不一定能把握得住。

 

绝对艺术:您曾经在其他访谈里谈到过"中国需要什么样的艺术家"这个问题,我想您能不能再次回答一下这个问题,今天是否有了新的思考?
 

张大力: 我后来的一些研究,一些思考,可以说是对控制论的一种思考。今天的思考更抽象、更思想化。我没有完全把我想说的话和我的思考真正呈现在观众面前。我也在慢慢找一种很适合的形式,当有了这种形式的时候我就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,因为解释作品是最劳而无功的一件事,有的时候作品放在你面前很简单,一看就懂,不需要那么多解释。让作品去说话,这个过程对每个艺术家都是一种煎熬和考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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